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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马背上的民族
http://heilongjiang.dbw.cn   2007-06-02 15:14:30
 

  蒙古族人在放牧或者混牧过程中,为了便于区别各氏族部落之间以及不同大户之间的马匹,逐渐养成了给马匹打印记的习惯,形成了具有马背民族特色的打印记习俗。印记,蒙古族称“塔妇嘎”,本意就是畜印,后来由于岁月流逝,“塔姆嘎”的原意有了转化,引申为手戳、图章、公章、御玺等。在蒙古草原,给马打印记的习俗由来已久,早在氏族社会时,突厥人就运用了印记。突厥人的先祖鸟古斯死后,按照他的遗嘱由长子坤汗继位。坤汗为了使弟儿之间对库藏、财产和牲畜的所有权不发生争执和抢掠,给每个人都确定固定的标志和印记,并将标志和印记各自加在他们的牲畜、产上以便于辨认。蒙古族人使用印记的时间大约始于12世纪。大漠南北养马业发展迅速,人们统计时很少用数词,而是以“浩特格尔”、“套海”等为计算单位,“浩特格尔”是蒙古语“盆地”、“沌地”、“沟”之意。“套海”则是“湾子”的意思。一沟或一湾马少则数百匹,多则数千匹。这些用于计算马匹数量的单位诸如“浩特杯尔”、“套海”等逐渐演变成了草场名、地名或村落名。各氏族都群的马群虽有自己固定的放牧地域,但披星辰而迁徙,逐水草而游牧,随时可能遇到风暴雪暴和其他灾害,使马群走散丢失,给畜主造成巨大损失。蒙古各部落之问,为了区别彼此的马群,便给马打上了印记。自从有了印记以后,人们可凭马身上的印记来辨认和找回失散的马群。

  印记除了用于马匹识别外,蒙古族人在战争过程中或者收税时,也广泛使用印记。成吉思汗在战争中曾用马的颜色代表各部。然而,持续的大规模的战争活动,单凭马的颜色识别各部军队是远远不够的,战争本身的消耗也无法使各部的马保持一致的颜色,惟有在马身上打印记既简便又易识别。到13世纪旭烈兀汗执政时期,蒙古族人开始将印记即“塔姆嘎”用来计算税收。

  蒙古族人使用的印记种类繁多,形状各异。有圆、方、三角、梯形等各种形状。有日、月、星、火、山、树、花、鞍、嚼、蹬、弓、箭、锁、锤、法轮、万字、吉祥结等图案。他们在实践中,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设计印记图形的,以作为部落或个人马群的标志。

  给马打印记工作量很大,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需要得到许多人的帮助和支持。由于参与人数众多,场面活泼喜庆,进而形成了具有浓郁民族风情的喜庆节日,成为蒙古族人心目中的一场盛会。给马打印记活动,一般是在青草发芽的时节进行。活动开始前,人们聚集在枉指定的草场上,燃起一堆牛粪火或木柈篝火。由一名骑艺精湛、烙技娴熟、通晓马性、德高望重的牧人执印。活动开始后,参加仪式的蒙占族人首先向执印者敬酒、献哈达。接着,执印者往马印模具上涂抹奶油并在印把上拴一条哈达,其后致祝词,赞颂马印。参加套马的骑手排成一列,等待出发的号令。待印模在火中烧红,打马印活动正式开始。,急不可待的众骑手个个策马挥杆,把马群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套马,草原上顿时人喊马嘶,蹄声雷动,烟尘蔽日,骑手们追逐马群忽东忽西,时远时近,有快有慢,场景极为壮观。骑手每套一匹烈马,执印者便在马的左胯骨的巾心部位打一印记,被印具烙的地方,毛已烧焦,印形清晰醒目,即或再长出新毛,颜色也与原来不同,很远处就可辨认。骑手们一匹一匹地套,执印者一匹一匹地打上印。直至一群马的马印全部打完为止。每逢打马印节到来时,草原上的人们便云集而来,观赏套马。姑娘们则趁此良机选择情人,小伙子们当然会尽力在姑娘面前表现自己套马的技能,整个草原热闹非凡。这种古老的印记文化习俗,在蒙古族人中间及蒙古族地区一直流传至今。

作者:    来源: 东北网     编辑: 孙晓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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