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崇尚快乐,渴望把快乐传递给爱她的和她爱的所有的人。即使“上帝”伤害她的时候,她依旧笑对人生……
看了太多人的自传,听了太多人的坎坷故事,在感动于各位同学自强自立的同时,我无法控制自己的伤感随着泪水滑落。好久没难过了,真的是好久了,我在大学三年的时间里已经学会了用各种方式调整心情,我从未忘记过去的点滴经历,也从未忘记对我人生增添光彩的人,正因为没忘记所以我要快乐地度过每一个崭新的日子,然后把快乐传递给周围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快乐就像香水洒到别人身上,自己总会沾上一点。我是一个喜欢自嘲的人,幽默自己娱乐他人是我的生活方式,我并没有觉得我对自己的嘲讽让我失去什么,反而我收获了太多人的快乐,那是因我而起的快乐。
我出生在大庆市林甸县阳光村,名为“文佳”,是父亲取的,这真是个好名子,连同我少见的姓氏“仲”让我从未有过与人重名的窘迫。似乎我的名字冥冥中注定了我与文学的缘份。在2002年我考入了武汉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新闻系。第一次坐火车就跑了半个中国,到了武汉一切都是如此陌生,我像被突然投掷到另一个星球上,这里没有白杨树,没有黑土地,没有东北腔,炎热的天气让我不能不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爆锅中焦躁地翻腾着的苞米花,唯一让我感觉不陌生的恐怕只有徐静蕾的宣传板了。当然,诸多的不适应在一个月内统统消失,我吹着号角炫耀自己以绝对优势降服了武汉(也许是武汉驯服了我)。我快乐的学习生活
如果热爱文学是天生的,那么热爱新闻却是在进入大学后养成的,在新闻专业课程中我掌握了电视、广播、报纸等媒介的传播技术,知道了绍飘萍、范长江、邹韬奋等名记者,了解到作为“无冕之王”的记者可以更直接有效地为社会做事情,于是我特别庆幸自己懵懂中选择的高尚职业,我也为这一职业而不断提升自己。我在第一学期拿到了普通话一级乙等证书,大二上学期我通过了英语四级,大二下学期考过了教师资格的笔试,并一直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辅修法学以弥补专业知识的不足。我一直担任新闻系宣传部长职务,也获得过优秀团干和学生工作积极分子和暑期实践先进个人等称号。
新闻让我有机会深入幕后了解一个神秘又多姿多彩的媒介王国。我将每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与新闻有关的趣事喊给全世界听,我等待一串串读完故事后欢快的笑声。记得在一次摄像实验课上,老师让我们去拍摄校园运动会的竞技场面,当看到一个运动员体力不支瘫坐在操场上时,我以最快速度跑过去打算捕捉住运动员疲劳时的一组画面,结果这位帅哥一看见摄像机立刻精神抖擞,捋了捋头发站起来摆pose,他非常有镜头感了,但与我拍摄主题不符,我只好说了声谢谢,然后关机走人。我也不只拍摄别人,被镜头捉弄的经历当然也不少。有一次,老师将投影仪对准坐在台下的我们以示范调焦,在长宽三米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逐渐清晰的大脸,我爆笑着搜索着这个上镜的倒霉蛋,竟发现张张诡异的面孔朝向我,难道?难道?我回转头去证实可怕的猜测,于是我发现了一张足足三米宽的笑得开了花的我的“明星脸”被牢牢钉在了墙上,虽然本人一向不惧镜头,但在如此夸张的拍摄方法下,即便“亚姐”也美不起来更何况我。
摄影也很有趣,我们每人发台照相机练习拍照。那天,我坐在寝室的阳台上专注地学习调焦,突然发现我的镜头中出现一名满脸怒气的女人,一抬头发现对面宿舍楼的同层阳台上站着一蓬头女生,嘴里嘟囔着猛地拉上窗帘。老天!她肯定把我当成有窥视欲的变态了,我当时真想对那窗子喊:“姐姐,我相机里真的没胶卷”以洗我不白之冤!
学习新闻给了我太多从未有过的经历,我已经开心地探索了新闻三年,并将继续用新闻标识每一个快乐音符谱写我生命之曲。我要对所有人说:我是个崇拜快乐的记者,请提供快乐的新闻线索给我,一经采用即付稿费。我快乐的实习生活
对于新闻专业的我们来说,实践比理论还要重要,暑期实习让我的大学生活充实许多,在每一个实习单位感受每一种工作热情,体会每一种职业感动,积累每一份刻骨记忆。去年暑假我到大庆日报社经济部实习,和老师一起采访公司老总,参加政协会议,我的认真态度得到老师的肯定,她让我独立写作,我们经常赶稿忙到晚上八点多钟。第一次看到报纸上有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字斟句酌的新闻,我爱不释手以至于晚上将报纸压在枕下闻着油墨香入睡。实习结束后我将成果带回家,父母的兴奋程度远超过我,逢人来访,他们一准展示我的新闻我开玩笑说:“你们把报纸贴大街上算了,免得每次都翻出来麻烦。”
这个假期,我仍旧继续着我快乐的实习。由于我热衷于跑社会新闻,所以本来对于学校将我安排到楚天都市报广告部有些不满,但在到今天为止的22天里我越来越喜欢我所在的地产部了,喜欢这里和善的记者们。他们的年龄都与我相仿,所以坚决不准我称呼他们为“老师”,我也只好如朋友般直呼其名。前几天由于喉咙发炎导致嗓子沙哑,在接听一位读者电话时我的嗓音更是走音严重,从高亢的东北音变为柔弱的江南腔。办公室的记者中肯地说我有语言天赋应该到电台播音。既然得到夸奖我当然将柔美的嗓音进行到底啦,在近日来每天接听四十多个“购房直通车”活动报名的热线电话中,我像传呼台小姐一样用甜美的音色重复着相同的话,我被自己含糖量极高的语言腻得晕头转向,下班后保持嘴巴只有一种功能——吃。
笑声流淌在我实习的每一天,一种累并快乐的感觉让我充实地体会着工作的幸福,原本不舍离开校园的我终于打开心扉自信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应聘。明天,我会比今天更出色,明天,我会比今天更快乐。大学里的快乐部落
提到我的部落,真的有太多的搞笑故事,这是一群同样能吃能闹能笑能说的八个女生建立的快乐联盟,我们无话不谈,无吃不分,无时不聚,八个人手拉手走在大街上总是拥有极高的回头率,不是因为我们漂亮,而是因为我们“壮观”。由于我的年龄最大所以自然成了部落首领被尊称为“老大”,这个称呼常常让我误以为我姓“老”名“大”,在校园里偶尔听到有男生喊“老大”我总会情不自禁地答应,朋友笑我贪婪,说我当老大上瘾到男女通吃的程度。但有时我也不敢应的,一天中午放学,我刚挤到门口就听到小欣在熙攘的人群中嗲声嗲气地喊“大大”(我曾严重抗议她用这个和伯伯同义的词称呼我,可她坚决不改口说是亲切)。我感觉到周围无数眼睛在寻找并猜测着这个所谓的“大大”到底是个何方神圣,我像一个怪物似的被人群目送着走到该死的小欣那里,接过她让我带回去的书包。“回去再收拾你”,我几乎话音没落就以光速逃离现场了。
有时,泪水也算是一种幸福的微笑。在我20岁生日那天,我上自习很晚才回寝室,打开房门,在昏暗中突然绽放出七朵火焰,朋友们每人拿着一只蜡烛唱着生日歌走向我,一束紫色“勿忘我”碎碎的花瓣上滚动着我晶莹的泪珠,颗颗泪珠记录着我的感动与感谢。对着蛋糕上的蜡烛我在胸前紧扣双手许下三个愿望:关于亲情,关于爱情,也关于友情。那天的夜空很蓝,流星在我许愿时划过。
在大家奔赴各地实习之前的几天里,由于舍不得分开,部落成员整天聚在一起。夜里,把凉席铺得满地,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咱寝室像一个停尸间”,我一时嘴快说出了真实感受,这七个野蛮女友群起围攻我,差点把寝室变成专门停放我尸体的vip。唉,我这个部落酋长也有挨批斗的时候啊!实习半个多月以来,分布在北京、荆州等地的朋友们每每发信息告诉我她们的发稿情况,也诉说着对小部落的怀念。思念成为我们每日的必修课,重逢成为我们坚持快乐的动因。
生命随着时间不停息地流淌,友情却在流淌的生命里越发浓香。我庆幸结识了这么多情投意合的朋友,为我吹散心灵角落的灰尘,让我可以快乐地无所顾及地奔跑在命运的跑道上,即便有荆棘,即便有泥沼,即便有任何想象不到的困难,我仍旧坚信身后为我加油的身前为我喝彩的一定是我至亲至爱的部落密友。
快乐填满我的大学生活,幸福充盈着我的成长历程,如果用长度单位来测算我在大学留下的笑声的话那就用光年,如果用重量单位测算的话那就用吨吧。我没有什么不幸,我已经得到了太多,上帝曾经在打盹时无意中伤害了我,可慈善的他醒来后却给我捧来如此多的幸福。他告诉我应该做个天使,在他又一次打盹时播撒快乐给受伤的人。我没有翅膀,我不是天使,但我仍传递快乐,我只愿做一名石匠,将所有快乐的小石子堆积成一个凉亭供人休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每个人都接受过上帝的密旨,我们微笑着面对每一个熟悉的人因为他们是我们的亲朋,我们也要微笑着面对每一个陌生人因为明天他们将成为我们的亲朋。
快乐流淌在环形跑道上,不停不息。
仲文佳就读学校华中师范大学
爱好特长听歌、画画、看电视
人生格言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